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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咳嗽声

临窗旋墨 2012-12-26 3.0

       一声虚弱的咳嗽声把我从深夜不安的睡梦里惊醒,我遽然而起:这虚弱的咳嗽声太熟悉。掀起一角窗帘,借了微弱的月光和远处黄昏如豆高高的路灯,这个背影如此熟悉,如此佝偻,如此羸弱,但是,却并不是我想要见到的。

       我想要见到的究竟是什么呢?那个宽广的胸膛如今还健壮如旧吗?那个笔直的腰杆如今还为我骄傲的挺立着吗? 那谆谆的教导如今还铿锵有力吗?我想除了记忆,我无法再重温这样的童年的旧梦了。

      这一声咳嗽声好近,近的就像是父亲走进了深夜,造访了我的睡梦。那弯曲的背影在披着的大氅里是怎样踽踽独行在这如水的凉夜里?或者父亲也会拿着矿灯,在深夜里逡巡,逡巡在没有目的地的旷野,为他远行的子女担心,为土地里就要经冬小麦和油菜而忧虑。然后父亲会把揣在大衣兜的的左手拿出,拿出的还有半包褶在一起的红双喜,抽出一根,然后交错的田埂上便留下了袅袅的烟雾和深深的叹息。

       陌生的背影已经渐渐在寂静的夜里走远了,窗帘的一角被放下,轻轻的晃悠着,轻轻晃悠着的还有孩提时候父亲为我做的小推车,至今回家我还能看到那辆木制的四个小铁轴轮的车子,就和拖拉机的车头一样的,转弯不大方便,如今铁轮已经上了锈,车身的木头也陈旧的很,有的甚至被虫蠹了,而如今小车的唯一用处就是放米袋了,或者供我回忆。

        父亲做过木匠,家里的桌子、椅子、床什么的也多是父亲亲手制作的,做辆小车的时候我才四五岁,那个时候父亲正年轻的,想来他一定是笑着为他的第一个孩子热火朝天的献出这份特别的心意吧。但是而今,父亲的双鬓证明就染霜了?除了为这个多难的家庭的忧心操劳,恐怕想来还有许多是因为他的不肖的孩子吧。

     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写过父亲,我总以为父亲还停留在三十多岁,我总以为父亲是强大的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就像我小的时候提出是所有的要求,以及我遇到的所以的不懂的问题,父亲总是轻而易举的为我达成,总是好像什么都知道似地。哪怕是到现在我回家的时候也会常常问一些地理之类的问题,但是我真的知道父亲再也不是无所不能、不知的了,他的肩膀已被岁月侵蚀的萎蔫,再不复往常的壮硕,而随着知识和阅历的增长,许多东西甚至是父亲不知道的了。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越是感伤一代人的成长总是建立在一代人的衰老的基础上的,虽然这是自然的规律,但终是不愿承认。

     以前读书的时候父亲常会说,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要舍得花钱,不要贪玩,零零碎碎的许多;现在在电话中父亲常是会说要好好工作,努力挣钱,注意勤俭节约,要注意点形象。每次听着都十分感动与愧恧,感动着父亲一直的对我的言传身教,惭愧着我的不成器不成材。

          也许是爱的深沉,我无从表达,但是这 寒冬腊月,一个陌生人的熟悉背影让我久久的不能入眠。

2012.12.26初稿

    实在是写的艰涩,写的好不连贯,而且匆匆作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多事情都不想写出来,也许是这爱太过深沉吧。等有时间在整理吧。

附记
3.0 / 5.0
这一声咳嗽声好近,近的就像是父亲走进了深夜,造访了我的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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