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春天还会远吗

春天还会远吗

  残雪尤自压着疏枝，间或簌簌一阵，打在地上，纷纷摔碎，是我想念你的声音——淡淡的哀伤。

  寒气阵阵侵袭，我无法避过这从骨子里透出的冷，这雪后的阳光下的冷，这亘古沿袭而来的冷。

  这个冬天的寒冷让我太绝望，然而让我绝望的却不只这样的寒冷，还有更多的莫名的情绪。我常是不能自已的颤动，无论瑟缩的手怎样的抒写，怎样的掩饰，我都忍不住的想要哭泣。我无法说出真实，也无法制作假象，更无法向前走，纵是想象也甘心做折翅的飞鸟，只徜徉于灰白的记忆。

  快乐那么遥远，连笑声也那么干瘪、有气无力。毫无生气的面容是生活最好的写照，被抹平了的微笑，被雪藏的泪水，那么忧伤，那么的诉之不出。

  我在努力寻找寻我曾在文字的世界留下的快乐足迹，倾泻的幸福时光。然而发黄的扉页见证春去秋来的匆匆年华，憔悴的面容又把如水的时光的秘密记录的清晰明了。解释成了萧萧西风中慌乱的歌声，那么地刺耳，那么地讽刺。

   艰难的呼吸见证我的活，见证我虚弱的防御，见证我的羸弱的坚持。如同一朵雪花在阳光下盛开，须臾就得枯萎，就得凋零。这究竟是命运的暗讽？还是生活的不公？抑或自我的嘲弄？我看看天，是飞舞的雪花，是夺目的冷光，是没有回答的疑问！

  公园的枯草上是破旧的白雪，破旧的白雪上点缀着几棵沉睡的枯树，枝桠上的是凝结的积雪，天空是一抹阳光的冷眼，所以的一切都逃不脱凛冽的西风的怀抱。我闭眼竖耳，企图听到残雪下流水的欢鸣，就像是企图听到阿诺河畔的树林里雪莱的怒吼——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那么春天究竟还远吗？我期待着。

                                                    201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