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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零一公分

临窗旋墨 2010-09-29 4.0

零点零一公分》

当时那把剑离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题记  

火车真够沉闷的,尤其对我这样的长是蜗居于宿舍,悠游于网络的人来说,更是一种难耐的折磨。然而下了火车,我的心却一阵迷惘,我竟是来做什么的呢?

   果果说过的,让我别要来找她的,虽则我一次次的强烈的要求过。我承认我的居心的不良,我的来看望果果其实完全是出于一己之欲,但是我没想过我会真的付诸于行动,对我这样胆小的人来说。

    拿起电话,真不知该怎么说,但是茫茫的人海,这陌生的异域,我是什么地方也不认识的。

    电话的忙音与我的心跳一样在耳边作响,许久才是那头窸窣的声音,大概这样的清早,果果还没有早起吧。

  “喂,果果,是我啊”

   “哥哥,这么早怎么有心思打电话给果果啊,这可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哦,有什么事啊?”这便是果果的声音了,欢快调皮的声音。

    “嘿嘿,娘子,告诉你个好消息哦,别太开心,太意外,太惊喜啊。”

    “什么消息啊,快说啊,别神神秘秘的啦?”果果催促道。

    “我已经到湛江的火车站啦,哈哈,意外不?”

     电话那头却忽然沉默起来,恰若我悬起的心脏也跳慢了半拍,“不是让你别来的嘛,怎么不听话啊,真是的,”果果的言语里多了些恼怒与意外。

   “嘿嘿,”我只有尴尬的笑了一笑,虽然果果这样的表现完全出自我的预测。

     良久,“好啦!你先在车站旁的绿野公园等我下,我马上去接你,”听得出果果的勉强与不情愿,但是终没有严重至把我抛之一旁。便笑一笑,挂了电话。

(一)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也不敢想象见面时候的场景会是什么样子。倒是在网络上往昔的点点浮上心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QQ上加的果果的,大概是无意,也许是有心,谁记得呢,反正都不重要了。

    久待在校园,久游于网络,久溺于游戏,难免心生无聊,难免有些寂寞难耐,况我这样的没有恋爱的人呢。当然,需要说明的是,我的没有恋爱是出于我的对记忆的错觉,对过往的暗恋的珍藏,倒没凄惨至无人问津,呵呵。

    反正,这样的我,这样的年纪,心里总是有些驿动的。便和果果在网络上聊的火热 ,到后来甚至以娘子哥哥互称,更到后来的无所顾忌的谈论的性,直至后来的网上的互相的挑逗。

    果果是有男朋友的,我知道;果果和她的男友情感甚笃的,我也知道;但是,在果果屡次的拒绝后的今日,我却鬼使神差的到了湛江,到了果果所在的城市,我知道藏在我心底的龌龊的念头是什么,果果也一定知道。

     大概果果的学校离这里不是很近吧。一个多小时以后,果果才来到这座公园,找到我。是的,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果果,披肩的头发,淡绿色的无袖T恤,黑色的短裤,露出了大片的肌肤,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比我想象中略略丰腴了一些。走近,但见眼睛上架着淡紫色的镜框,雪白的脖子上系着一件小小的墨色的心型挂饰。

   也许果果对我的到来是不甚欢迎的,但是我依然看见了她的纯真的笑,微微上扬的嘴唇,很是好看,眯着眼睛就这样笑着看着我。

    这一刻我却有点小小的紧张,无所适从起来,不自觉挠挠头,“果果。”

   看我这熊样,果果不觉大笑,“好啦,人家没生你的气啦,跟我走吧。”

  “去哪,你们学校吗?”

  “你想的倒美,我敢把你带到学校去吗?”还嗔怒的瞟了我一眼。

    心照不宣。

    便和果果坐在出租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大概是觉得我不若网络上的时候那么大胆与色狼模样吧,甚至还一直的拿我调笑。而我初来时的在龌龊的念头下攒的孤注一掷的勇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倒是聊的更欢畅些。

    不知转了多少弯,在我早就晕头转向的不久后,车终于停了下来,而这里好像已经有些脱离城市的喧嚣了,入目的多是青葱的树木,有些房子建在树林中,既幽静,又雅致。这时候正是早上八九点钟,明亮的阳光在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有些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地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远处巍峨的群山,在阳光照映下,也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显得格外美丽。但是我却有些累了,连夜的火车,让我兴不起观看美景的兴致,大概果果也是看出来了,便在不远的地方找了家旅馆让我先休息下,然后辞行回校请假去了。

    这一觉真的有些漫长,迷糊中还依稀记得梦中的倩影,睁开眼,却见是靠在床边的果果甜美的笑,“终于醒啦,猪”,果果的长发略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有一道红印,大概是等我很久了。便歉意一笑,“让你久等,真不好意思了”,洗漱一番,便和果果一道出了旅馆。

   此时已是傍晚了,和果果行至不远的地方,就是金沙湾,就是海边了,像我这样的生活在内陆的孩子,自然是没有见过大海的,对它也自充满向往与憧憬。但见浩渺无垠,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正所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远处的海水,在酡醉的夕阳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又像顽皮的小孩不断向岸边跳跃 。不觉心胸开阔,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与果果一起趴在海边的栅栏上,看着海景,听着潮声,然后相视而笑。天公却不愿作美,忽就洒下潇潇的暮雨,正所谓:残云收夏暑,新雨带秋岚。倒也别具风情,凉爽而怡人。果果便哈哈大笑起来,拉着我就向近旁的广场回廊跑去,但我却不觉这细雨有什可躲,便硬是拽着果果一起“享受”,害我被果果狠掐一番。

     湛江夜晚的美食小吃是很丰富的,什么对虾、青蟹、炒粉、稀粥、大鱼汤、白切鸡种种。不禁大饱口福,吃的肚子滚圆,路也走不动了。歇在近旁的凉亭里,天色依然漆黑了,倒是五色的闪烁的霓虹渐渐星闪、明亮起来。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果果的手和我已牵到一起了。看着果果甜美的笑颜,微微上翘的嘴唇,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吻下去,吻下去!大概果果也看出我热切的眼神了,一双眼轻闭了起来。

当果果的颤抖的睫毛就这样咫尺于我的眼睛,那薄薄的红唇亦咫尺与我的嘴唇,我竟然不知所措了起来,恍然若梦中,找不到自己的双手、双脚,舔一舔干涩的嘴唇,略吞了吞口水,身体已不由我的自己挪了过去。轻轻揽着果果的腰肢,感受着一具年轻火热的我从未真实接触过的女性的躯体,还有那同样火热的果果的唇。只是我终没能吻下去,只把头偏过,放在果果的肩上,内心一片空白,感受着这样的不真实。

       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许久之后,一声刺耳的鸣笛打破了我美好的梦,睁开眼,果果原来依然还在我的怀抱,我却不好意思我松开了手,送给满脸红晕的果果一个不大好意思的笑。

     气氛却突然这样变的沉闷起来,我已不知道说什么好,果果也一样乖巧起来。亭外的雨渐渐的歇了,小小的夜市的街道却依然清清冷冷,偶尔还有共伞的情侣从身边路过,亲昵的依偎在一起,或低声私语,或即颦且笑,多是学生。抬头伸手,明明只有些许微弱的雨丝啊。果果看我这样,不觉一笑,“傻啊你?”但是我还真的只呵呵一傻笑。

   

埋头走了许久,鞋尖也许都快被我盯破了。

    “我们去海边吧”,果果突突抬头,轻快的说,不由我分说的就拉起了我的手,向前迈着小步子跑了起来。

    徐徐的海风携着淡淡的咸味吹进肺腑,凉爽而亲切。光着脚,踩着细细的沙子和圆润的鹅卵石,拎着鞋向前缓缓的走着,不时的有温柔的浪花吻上脚背。果果依然是用她那温暖柔软肉嘟嘟的小手牵着我,蹦蹦跳跳,像个快乐的小精灵,时而昂首向前,时而回头向我。

    “夜色真美啊”,果果忽然顿足,向着海边发出了这句感叹,散开的长发随风飘扬。

     是的,夜色真美,粼粼的细浪泛着皎洁清冷的波光,那是海上的明月。离海岸不远的地方是昏黄的路灯,隐隐约约,连绵长远,更远的地方就是星闪的五彩的霓虹了。这海是这样的熟睡,这月是这样的清俊,这夜是这样的安静,人也不觉跟着宁静多思起来。

     大概是走的累了,果果找了一块丈许的礁石和我一起坐了下来。

     风渐渐的起了,是沁凉的感觉,直入肺腑。裤管早已高卷,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打在脚底、洒在脚面,痒痒的。

       白浪如练 ,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海岸。静默的此刻,思绪不觉得也飘远,彷佛,只要是沉默,就能引发我的悲伤的情绪——

    那波涛千年不绝,拍打着堤岸,守望着堤岸,追逐着堤岸。只是纵然他们相守相望相逐,却从未真正的在一起过,一个是奔腾不息的寻觅,一个是巍峨屹立的坚守,哪怕他们的心相连,脚步亦难划一。我的心忽然悲伤起来:如果我心底的沟壑也能够川流不息,那么也一定能超越轮回的思量,阻绝生死的遗忘。就如这波涛与堤岸,永远的相恋相守。

   尚未来得及叹息,果果已不耐了这样的沉闷,起身拉着我的手向前走。而我的愁绪也在起身的一刹那全都灰飞烟灭无影无迹了。

   聊的也困了,走的也累了,夜渐也深了,风更也凉了。这样的沙滩便忽觉得少了些风情、浪漫,渐变得冷硬陌生起来。裤管(果果是什么时候换的裤子呢,是回校后的再次的来看我吗。呵呵)虽早已放下,鞋袜也早就穿上,但我拉着果果的手,依觉得冰凉。

这冰凉不但是来自这夜深的空气,也不只是广阔深邃的海洋。但是它就这样洋洋洒洒的,气势恢宏的,莫可名状的浸湿我柔软的心——我竟是为什么到这湛江了呢?我一定要亲手毁灭这美好的记忆吗?我一定要带着欲望而来带着疲惫而去吗?沉默的月不肯告诉我答案,大海也是。

夜霭渐是迷茫起来,远处的海湾大桥像极了一架巨大的竖琴。可惜这样的朦胧夜色,见不到柳七的“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不觉又生出些遗憾。

“回去吧,”活泼的果果,突然轻声迸出这一句,海面的波浪更急促起来了。但是回哪里去呢?究竟该回到哪里去呢?我的心绪愈加的不平静了,就像是果果的哈欠一样,大概也是出于伪装吧。抬头,是一轮皎洁的明月,银辉恣意,光芒四射,坦坦荡荡。

果果起身,单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细沙,失神的我也松开路果果的手,不自觉的跟在了果果的身后,低头踩着果果的脚印。紧了紧袖子,真的有些冷了。果果的沉默就如同这月光一样,安静淡然。我亦只是在这沉默中细细体会了大海的安静——那是蕴藉着巨大的能量的爆发前的深深的蛰伏。就像我的心脏一样,咚咚如擂鼓,坍陷如深渊。

一切都是我的不可预知,我忘了我到来的初衷,也忘了果果的热情的笑脸。只有这夜,只有这沉默,只有被放逐了的灵魂的肆意飘荡。

走过海湾的绿带,斜穿回环的长廊,便又归回了这家小小的旅馆——紫馨苑。朱红的大木门,门头两边是斗大的纸灯笼,灯笼旁斜挂着几盘吊兰,两边延伸的灰色围墙旁是高矮的翠竹。走进,回环的亭廊,幽幽迷迷的昏黄的路灯或盛开在枝头,或绽放于亭角,或静卧在草丛,星星点点,和天上的月亮交相辉映。果果握着我的手,互相感觉着彼此的冰冷,连心脏也比平日慢跳了半拍,只觉着时光更难熬了起来。

斜穿竹径,曲饶回廊,轻蹬阶梯,便是上午时候休息的单间了——掀开珠帘,入目的便是一紫檀木架子,架子上是一古色古香的古琴,伸手一碰,原是却是个装饰,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该是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吧,但见初秋的秀丽景色,峰峦叠翠,松石挺秀,云山烟树,直把浩渺连绵的江南山水画的淋漓尽致。画的下面是一张紫红的桌子,靠左是一暗金的燃香的瑞兽,右边却是一台银灰色的的笔记本电脑。种种装饰不一而足。

看了会电影,聊了会天,已然十点半了,电脑的显示器渐渐暗淡了,睡魔也不觉过来惊扰。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休息吧,春初还有点冷,自己注意多盖点被子,别把空调温度打的低了。”果果微笑着话还没说完,便欲从靠近电脑旁软被坐的陷下去的大床的上起身。我不觉伸手,便把果果的右手抓住,但却说不出挽留的话,只能把一双眼定在果果的眸子上,但是果果回避过眼神,挣脱的我手,拍了拍皱下去的床单,起身说道“真的不早了,乖,宿舍要关门了,再不回去的话就回不去了。”

一声轻轻的“砰”,门被关了,我尚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右手空空如也,床单上除了点余温,什么也没留下。待我回过神,起身单脚跳至窗前,掀开窗帘,透过浅蓝的玻璃却只能依稀看见果果模糊孤单的背影。那寂寥的背影和婆娑的树影一道在清冷的月光与迷蒙的灯光下渐行渐远渐渐消失不见。带走了我所有的思索的能力和动弹的气力。

灰白的天花板似乎也么什么好看的,倒是手被枕的有些麻了,却是不愿动一下。“果果该是坐上车子了吧,离学校还很远呢,希望宿舍门别关了才好。”轻叹口气,闭上眼,我忽对我的这次湛江之行产生了许多怀疑,或许是我一时的冲动的主导,或许还有一丝爱情的憧憬吧,或许还有一些我自己也道不明说不清的意味在里面。却都模糊起来,模糊的让我想流泪,模糊的让我察觉了自己的卑劣与后悔了。

我真的有些后悔了,我的这次的来湛江无论对果果还是我自己都只能产生更多尴尬和不能释怀。果果有自己的生活,我的投影是不该违背阳光的意愿偷偷溜进来的。但是,在我尚未后悔的彻底的时候,们却突然被敲响了。会是谁呢,在这深更半夜?

果果冲进来了,冲进了我的未及躲闪的单薄的怀抱里,冲进我措手不及的孱弱脆弱的心灵里,冲进我满含喜悦的惶恐的情绪里了。

“一定是刚刚的一阵小雨,打不到车了,”在理智被淹没的前夕我的唯一的莫名其妙冒进脑海里边的问题。

是的,我已然被淹没了,无论是果果剧烈的喘息,还是这热情柔软的嘴唇,抑或那紧密慌乱的拥抱,我都彻底的被淹没了。只狠狠的低下了头,把双臂箍的很紧很紧,任两颗心脏的频率靠近,重合,融化。

 海风有点咸,和嘴角的味道一样。

“万壑树参天,千山响杜鹃。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火红火红杜鹃在青山绿树之间云蒸霞蔚,一朵朵一团团一簇簇,开得那么热烈,那么绚丽,那么让人心碎。每一朵花儿都是红色的玛瑙,迎风玉立,娇艳欲滴,花瓣儿密密匝匝,蕊靠着蕊,瓣贴着瓣,相互依偎竟相辉映,引来无数的蜂蝶飞舞。每一朵花儿,都空灵含蓄,如诗如画,美不胜收,把这人间的芳菲四月天涂抹的如痴如醉,把这离别的繁杂心情抒写的热热烈烈,把这海边的万壑千山点缀的光彩艳艳。

是的,我就要走了,落寞的走了,就和这满山满树的啼血杜鹃一样哀伤忧愁的走了。果果和我一并肩的走在这海岸边的蜿蜒曲折的公路上,刘海有点蓬松纷乱,眼光有些游离复杂。我看着这一旁的如血的映山红,忽然想起杜鹃花的话语——永远属于你;爱的喜悦。杜鹃花的箴言是当见到满山杜鹃盛开,就是爱神降临的时候,而据说喜欢这花的人都是纯真无邪的。

我想我也是纯真无邪的,就像昨夜的和果果静静相拥的一宿,就像我的无法越过那零点零一公分,无法越过果果的身体,越过爱与欲的纠缠,越过道德的边缘一样。这一刻,我爱上了杜鹃花。只是这杜鹃花的海洋,恣意热闹喧腾的绽放在自己的花季的杜鹃花的海洋,它预示了我的开始,为何却不给我个美好的结局——满山的杜鹃花盛开了,我没有爱的喜悦,也没有属于谁,只是在这花中西施的淡雅清新的香味、灿烂如锦的娟美中徐徐而行,带着一些解脱与遗憾。

至尊宝说: 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而四分之一注香之后,这把剑的女主人就会彻底的爱上我,因为我决定说一个慌。”这个经典而美丽谎言大概所有和我差不多的年纪的人都耳熟能详。但是我没有撒谎,当果果我和相距还不到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我没有把一万年的期限和世间最痛苦的后悔莫及说出来,只静静的感受了果果的真诚,只静静的和月光一道倾泻了皎洁的温柔。

果果忽缓缓昂起下巴展颜轻声柔和道:谢谢你,木木林!

这一句话就这样点燃了整个山上怒放的鲜花,点燃了我低落的情绪,不觉张口把古人的诗词诵的七零八落:

湛江三月杜鹃来,一声催得一枝开。

闲折两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

何须名苑看春风,一路山花不负侬。

 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湛川!

轻把书包往右肩一甩,看向前路,朗声道,“果果,别送了吧!”

“恩,”只有蚊蚋般的声音,但是果果依然跟着我的步伐。

“也许,在下一个杜鹃花盛开的春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果果!希望那时候的你能比想现在苗条点,哈哈哈。”

“哎呀”,尚未笑完,便是一个趔趄,“干嘛推我?”

“我有那么胖吗?哼!”果果的佯装却很快便被自己的笑声给暴露了。

“走喽——”,当我小跑一段后回过头,是猎猎的海风,是果果飞扬的长发;是晨起初升的金色阳光,是果果敷了一层金粉的笑脸;是海带般的马路,是果果并足而立的优美的身姿。

“我们一定还会在见面的!”蔚蓝的大海和天空都没有说话,只有长长的海岸线把我们的呼吸相连。

       ( 谁的漂泊驶向绝望?我带着莫可名状的心绪勉力在深夜把此篇写完。2010.9.29凌晨)

附记
4.0 / 5.0
当时那把剑离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但是只是一个美丽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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