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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克的爱,寂寞如烟花

临窗旋墨 2009-03-13 2.5

二十一克的爱,寂寞如烟花

(一)
   在我回头的时候,午后的阳光透过浅蓝的玻璃照在你的脸上。这一个下午,在这个教室,这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一种错觉:你此刻的脸庞是这样的圣洁,以至使我有了刺目的灼痛感。我的思绪便恍惚起来,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的你仿佛正与此刻如朝圣者的你重叠起来。只是我却没能看见你狡黠的一笑,在我转身之后。
   阳光拉长了你的影子,当它爬过邻桌时候的那本黑封皮的《百年孤独》时,放学的铃声便如往日一样的惊破校园的安静,就如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突然爆发,声浪袭人,喧嚣便把无语剧取代。哦不,应该说是舒缓的jay猛然就变成了DJ音乐。回过头,你的笑脸那么灿烂,甚至落寞。
   我以为看透了你笑脸下的忧郁,然而没有。你旋过一张彩色的纸片,“子菲,给你的”,那纸片便悠悠的飘坠在我的课桌上,没容我言语,你已远去,带着你一贯的笑,一贯的嚣张,一贯的洒脱背影。
   青松林的松树是这样的苍翠,这样的生机盎然,这样的古韵清瘦,在这暮秋,在这个枫叶染醉的深秋,在这个晚霞尚满天的黄昏的林子,我如约而来。远远见你白衣如雪,靠近,你的头发短短挺立着,十分精神,你的眼睛是这样的澄澈透明,你的笑一如从前一样的不羁,深深令人沉醉,手反放在泛白的牛仔裤后的口袋里。你就这样斜靠在一株盘桓的古松上,目光迎向我。抬头,云霞火一样的燃烧,映红你的脸,或者还有我的。
    我没有说话, 你也没有。良久,你忽然轻叹了一口气。伴着晚风传的好远好远。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你的笑脸下应藏到是深深地忧郁,掩埋的那样深。只在这一刹那,我的心也跟着忧伤起来——奈何我们不能走在同一条路上呢?我也是想更懂你,想知道你为何不肯用功努力,你是那样的聪明机灵,富有才情。
    乌鸦已驮着暮色归巢,我们一直什么也没说,只坐在河边的枯了的横卧的柳枝上看河水淙淙流过,感受着秋意的冰凉,一如我的心也清冷起来。然后,我便起身,欲走,你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然而你的影子却被拉的很长、很长……
    “回去吧,已经不早了”,我低首,没有回头,这样轻声说着。你便又倏地让笑容漾在脸上,含义深刻,我却没能懂。

                             
(二)
    冬天,来的那么突如其然,那么悄无声息,不耐寒的树早已脱尽绿衣红妆,徒留下萧索、脆弱的枝桠,挺立着,孤独着,和风呜咽着。
    你却依固执的穿着单薄的衣裳,你单薄的身体便愈显削痩,在每日的嘶哑怒吼道朔风中,你瑟瑟颤抖,背影却依旧顽固笔直。我看见你伸出衣袖的手,通红、干燥。
    你的目光依然悠长,如一泓清泉,默无声息。
    已忘却从何时起,在寂静的的深夜,把谁也不知道的语句织成手掌的形状。我看着哪所谓的红色手套。那拙劣的针法,那丑陋的模样。便拆开,重新来过,再拆开,再……
    这个冬天却不再如往年一样的漫长,你的眸子中闪出热切的期盼,给了我一丝温暖的慰藉与无所适从。而每个深夜,我依故我的重复这单调的动作。
     雪,纷飞而至,晶莹又曼妙。我把火一样红的手套放在掌心,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令我想泪流。
     然后,我便把它锁在箱底,锁在梦的入口的外边。见你的时候你的已然红肿了的手依和寒风作出对峙的姿势,暴露在肆虐的寒冷中,而别个都已武装到牙齿。你看着我,带着不知名的落寞与伤痛,我紧了紧衣袖,感觉这冬天真的是冷了。

                                   
(三)    
      春天来的时候,我还是没能躲开冬日里沉淀下的思念。那一双手套,我终是没能送出,也不敢送出。
      料峭的春寒,冰棱已开始在枝头眨眼,晨曦里泛滥着春的气息。“我爱你,”你说,逼视着我的眼睛,那样的热切,充满期待。
     “对不起”,我你知道你能不能听见这几近无声的一句话,然而除了这一句,我什么也说不出。
     “如果——用面积来形容我的爱,那一定如海洋般宽广。”
     “对不起”,我只有愈见低沉的声音。
     “如果——用高度来衡量我的爱,那一定高过珠穆朗玛。”
     “对不起”,我想我的泪水已然欲夺目而出了。
     “‘给予你了,我便不期望回报。如果付出只为了,有一天索取,那么我将变得多么渺小。如果你说湖水,我乐意是堤岸环绕。如果你是山岭,我乐意是装点你姿容的小草。’子菲,你明是知道我是这样的喜欢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哪怕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我便已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了,你也看出我深藏心底的秘密了?我内心哽噎,却艰难转身,默无声息地走向远方。
“莫子菲——,我愿给你,我二十一克的爱!”你就在哪落英缤纷,那青翠欲滴的青松林的晚霞里怒吼着,带着心伤。
我的身体一顿,却终是不能停留,只是没有谁看见我簌簌而下的泪水。

                           
(四)
     二十一克,灵魂的重量;二十一克的爱,沉重如生命。只是木木林,你不知道的,我的过去,我的贫苦的家乡,我的两鬓苍苍的背影佝偻的父母的厚重的期望。木木林,你也是知道的,我也是那么的深深的为你所吸引,然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生命总会又遗憾,遗憾的美。纵使我泪流满面,纵使我无言有泪,我也只能无奈的坚持的我选择。
     木木林,你说的,要“能风度,着娉婷”;你说的,要“殷勤花下同携手”;你说的,“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你说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么,我们又何惧为这份爱做更长久的等待呢?    
             
补记:第四部分的结束写的很是仓促却也懒得去修改了。
     我只想深深的叹息,为自己。

附记
2.5 / 5.0
我们又何惧为这份爱做更长久的等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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