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关爱情
拿起笔之前,我根本什么都不想写,只是单纯的想摸一摸笔杆,而不是去虚构所谓的爱情故事。遗憾的是,我拿起了笔,所以我变得无可奈何起来。
首先我得承认,在我自认为的大学里的两件烂俗、老套又无聊的事物中我选择了游戏,而不是急切的找一个人去恋爱。但是故事却依没有因我的选择而稍离,它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真三菜鸟,秦思思
为了这款以蜀魏争霸为背景的需要配合、意识与操作的即时对战的角色扮演游戏——真三国无双(简称“真三”),并秉着“无兄弟,不真三的”宗旨,我没日没夜的与兄弟泡在网吧(因为宿舍网速跟不上)。形容憔悴、疲乏劳累定是对我们最贴切的描述。所幸发现这一点的却不止一个我。
或许是一个长夜后的早晨,也许是一个白日后的黄昏,反正这样的时候我的错乱的记忆是欺骗了我一次又一次。在我即将踏出苍穹网吧的时候,秦思思叫住了我,在我脚步虚浮双眼迷蒙的情况下塞给我一张纸条,被我随手放入口袋。回宿舍一觉后展开一看:木木林,我看你安安静静、斯斯文文的,怎么天天上网呢?这样对身体不好,以后要少上点啊!字迹倒也娟秀。不觉嗤笑:这网管还真不称职,尽把顾客往门外推。
但是在我专心真三的时候就这样认识了秦思思——苍穹网吧的兼职网管,艺术系的大二生。以致害我真三之时老被兄弟埋怨:是不是没吃饱,技术下降那么多。这都归功于秦思思,因为她总是仗着做网管的便利,把信息直接发到我的屏幕上找我闲聊,害我分心。我会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几句,但是在真三战况激烈的时候,我定是不会分心他顾的,于是埋怨我的团队又扩大了一点。
我的头开始疼起来了,每当我和哥们进入苍穹网吧的时候。“木木林,你怎么又来上网?”秦思思总是这样嘟着嘴问我,或许是我的错觉,从她的目光中,我似看到了一丝窃喜。但是,头疼!我怎么就又来上网了呢?在我低头暗自汗颜的时候,背后是兄弟们的哄笑。
但是我说不出更多的埋怨的话了,因为我的嘴巴早在发出声响前就被秦思思拎来的大堆的零食和许多的饮料给堵住了,几个哥们的也是。只是他们又有话要说了:“我们打真三也很累哎,秦思思,你怎么这么偏心呢?”秦思思便立即还以颜色:“吃吧你们,我就偏心怎么了?有意见你别看啊!”然后就转过身柔声道:“木木林,这是你爱吃的醉鸡翅,还有哈密瓜味薯条。”“木木林,渴了吧,这是红茶”……然后便是兄弟们的狼嚎声!唉,交友不慎啊!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一句话:“在爱情和真三之间,我选择了真三,”我忘了我说这句话时候是什么表情。但是忽然便想起那个有月的夜,那个老旧的操场上,秦思思突如其然的对我说了一句:“木木林,让我陪你一起打真三吧,”秦思思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倔强的直视我的眼,让我不知如何回绝。那满是阳光的笑脸在我的沉默中渐变的忧郁起来,直到良久后的我的一句:“但是我不喜欢和菜鸟一起打,所以你要……”笑声便突然和月光一道洒满操场。
秦思思果然是一个菜鸟,但是我却无法拒绝一个菜鸟的请求——秦思思成了我的女友。
深夜潜逃,莫子菲
“近来还好吗?”
我从没想过一条短信会让我慌乱如斯,在我和秦思思殷勤花下同携手的时候,死去的记忆便刹那复活。我想起在我说“在爱情和真三之间,我选择了真三”时的表情了——苦涩,而那时脑海里定塞满莫子菲的身影。
对,这就是莫子菲发来的短信,我苦恋了高中三年,对我若即若离,时远时近,却终抽身而去的莫子菲。
我近来还好吗?看着眼前长笑不已,可爱温和却毫无察觉的秦思思,我忽地便伤感起来,不知该何去何从。
只有散发着袅袅白雾的咖啡,昏黄如豆的烛火见证了我的失败,我的谎语与秦思思后的逃离。
那微笑着的脸庞依从容而甜美,气质如兰,安静典雅。这一刻我彻底输给了十七岁的我。那时的莫子菲裙裾洁白,纯真无暇,宜嗔宜笑,温柔可爱,符合了我所有年少时候的幻想,而数年之后的此刻我亦无法拒绝从那深不可测的忧郁的眼神中传来的召唤:在这样的夜乘火车行至这座城市,感激她庆祝我的生日,恩赐于我的爱情。
莫子菲说,我后悔了,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我便突然想起《独自等待》里的场景:李冰冰再次来到夏雨的小小的古董店,说了同样的话,希望可以与夏雨重头再来。
我想夏雨在那时也定与我一样的无所适从,犹疑不定。只是我没能如夏雨一般的拒绝年少时候的幻想,毫无骨气的立马就拜倒于莫子菲的石榴裙下了。
谁的身旁,宽容我
我的记忆再次产生了错觉:我成了孤家寡人。
一定是秦思思的零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彻底的收买了我的那票哥们,以致我的冷漠还没完全表现出来就在他们的冷嘲热讽中羞愧的无所遁形了。操场上依旧是清冷的月见证了我的沉默,我渴望一阵酣畅淋漓的质问、声讨、责骂,然后我就能理所当然的挥挥手,毫无愧色不知羞耻的说声再见。然而没有,秦思思似毫无所察的挽着我的手臂,笑容满面,叽叽喳喳,憨态可掬的和沉默纠结的我在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
连日的思索却背叛了我的沉默:数年前的我究竟是怎样向莫子菲一次次呈上我整个的火热的心呢?恰如数年后的今天再次变成懵懂的少年,说出所有的蜜语甜言以感激莫子菲恩赐于我的爱情。
然而秦思思不见了。
在我错拨了秦思思的电话的某个夜晚,那一遍遍的“”嘟嘟“的忙音告诉我——秦思思真的不见了。
那轻蔑的神态,那通透的把我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个彻底的眼神似都告诉我她知晓了全部的事实。她是秦思思的室友——林清。
“枉思思对你这样一片情深,你就没一点良心?她要出国了,这几天正在办手续,你自个儿明白在咋回事,你对得起思思吗?”翌日的林清继续着她的数落。
思思真的要走了吗?她既没有质问,也没有吵闹,这样悄无声息的就要离开了吗?这恍如梦一般的不真实,那笑着的悄然走进我视线的面容,那嗔怪我总是上网的柔和的双眸,那拎着大袋零食收买我和哥们的素手,那常是跟着我在操场的清冷的月光下闲适的脚步,真的就要离开了吗?我还不能完全相信。
莫子菲却忽然来了电话:“今晚是我的生日!”
消失的秦思思,淡然的莫子菲的电话,如此的巧合,如此的让我头疼。
我的思绪便又混乱起来——往事像蚌壳里沙粒,历经多少岁月磨砺,终成记忆深处的珍珠,恰如莫子菲的去留;那盈盈的笑,那一开口就脸颊深陷的酒窝,亦早成为我难以挣脱的漩涡,正是秦思思的温柔。
像是终日清风徐来的草原忽风平浪静,安谧的直让牛阵羊群窒息,那追逐云霓的纸鸢也变得无所适从起来。
我已变得无所适从——秦思思,你在哪里?
非关爱情,巧计谋
午后的阳光把繁华的街道包裹的严严实实,或行色匆忙或安适闲散的路人都与我无关。只是左臂膀却显得空虚起来。愁眉难舒,秦思思,你怎么不容我幡然悔悟就想跑到国外去独自悠闲?
可恶的石板渐硌的脚底生疼。
“秦思思?!”
在我愁肠百结、望眼欲穿、寻寻觅觅、惶惶不安的时候,梦,又再次出现。
在那突然安静的人潮,阳光团簇的街道,秦思思竟在这样的场景穿着米黄T恤,手拎着“平价药房”的纸袋,笑语盈盈地入了我的幻梦了。
“你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你?林清不是说你要出国了吗?为什么你在这里?你生病了?好了没有?”
“人家没有啊!”秦思思微蹙着双眉,略嘟着薄唇,一副无辜的表情,打断了我所有的即将的诘问。
深吸一口气,“那么,你不是在办出国手续了?”
“人家支气管发炎,在看医生,这几天你这么忙,哪有时间管我呀!”
看着似毫不知情 却聪慧非常但默不作声又无限委屈的秦思思,我忽觉得十分的愧疚。
牵起秦思思冰凉的小手,“那么,我们好久没打真三了,晚上一起去打一场真三,然后去操场看看月亮,好不好?”
空气似沉默起来,弥散着游离的气息。
“好啊!但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我背回宿舍!”秦思思忽狡黠的地笑起来,串串笑语如珠般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中迸落,如铃般在和风中飘了很远很远。
(起于09暑假,零零散散直至新年回家的才誊写完,我是愈来的疏懒起来了)
GitHub 登录
Gitee 登录
QQ 登录
评论区
暂无评论,来发表第一条评论吧~